| 2006年深秋,坐在中巴车上,看着月光下藏羚羊在广袤的可可西里跳跃,听着当时已经流行的《月亮之上》,很是温暖,只是没有想到,这枚月亮会一直“挂”到2008年除夕,“挂”给亿万观众看。
当然了,春晚的节目单里,也有新人与新节目,而且老的未必就不好,比如结尾曲《难忘今宵》,似乎从倪大妈、赵大叔那时起,就一干高矮胖瘦人等,招着黑手白手作离村远行状,有的演员还“毛眼眼 常把那泪水水挂”,这帮人成合影状挤满舞台时,大家就知道该结束了。其实零点钟声一敲,大多数人就全跑到外边放炮去啦。
相比于观众的期待,更多的新人新面孔呼之不出。而为了上春晚,“圈子”里上演了多少幕“人间喜剧”啊!多少人“破喉咙、破喉咙”地叫着,想要全副武装进入这场盛宴。而果真没有新人么?曾几何时,谁在春晚上亮一嗓子,第二天上街就得戴墨镜。现在“推新人”的功能几乎丧失殆尽,更多地成了谁够不够大牌的“精品展柜”,搁到台上都珠光宝气。仅举一小例,想起那位曾与央视有过“过节”的光头笑星,纵然头亮如太阳,在春晚导演眼中,其光辉,原竟不在“月亮之上”?春晚的胸怀可想而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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