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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导语】我借了一千多元给她送到医院,看了看她的病历,我在心里推算一下,这个孩子确实不是我的!
一条蹊跷的短信
和珊瑚相识,是在去年春节后。
通过电台的交友节目,我们开始了电话联系。第一次接通电话,当那声婉转的问候传入耳际,我的心为之一颤,有这么好听声音的女孩,人肯定错不了!现代通讯缩短了彼此的距离,那一个月里,每天我们打电话、发短信,聊得越来越投机,渴望一见的念头也越来越强烈,于是我们约定见面。
珊瑚比我小两岁,白白净净的,也戴着眼镜,看上去文静秀气。我们一起在饭店共进午餐,下午,我将她送上了去贾汪的车。
几天后,珊瑚忽然来电话,说一个过去一起打工的女友结婚了,要我陪她去河南兰考参加婚礼。毕竟才刚见面,相互间还不了解,我感到有点唐突,心里犹豫不定,但又不忍拒绝一个女孩的邀请,还是跟她一起上了火车。
到了兰考女友的家,家里已住满了亲戚,于是,珊瑚的女友将我俩安排到了一个房间。白天,我们携手同游焦裕禄陵园,参观了开封相国寺;晚上我们同床共枕,第一次和异性零距离接触,那温暖的气息撩拨着我,原始的热情自然涌动,所有的欲念和渴望在那一刻都变成了无声的缠绵……
在兰考,我花费了一千多元,但玩得很尽兴,我们的关系也随之升温。回来后,我把自己的手机给珊瑚用,可是有一天打开手机,竟看到里面有几个未接电话和一条短信,全是北京来的。那条短信这样问:“老婆,你现在过得好不好?”这让我感到蹊跷,问她怎么回事?她矢口否认,只推说:“发错了!”见她若无其事的样子,我也打消了疑虑,放下心来。
一段难言的隐情
几天后,珊瑚说她父母要见我,我便跟她回了家。她父母对我一番拷问,最后让我帮她在市内找份工作,看来对我印象还不错。我托人在一家土特产商店为她找了份营业员的工作,为了生活方便,又在北区租了房子。珊瑚早出晚归上了两天班,第三天忽然说姥姥有病,要下乡看望。
我问:“要不要买点东西,跟你一起去?”她说:“不用!”可就在此时,我接到土特产商店经理的电话,问我:“珊瑚为什么还不来上班?”原来她一天班都没去,显然是对我撒了谎!我的心里有一种隐隐的不安在滋长。
第二天早上,珊瑚一出门我就悄悄尾随其后。只见她乘48路车到了火车站,然后买了去北京的车票,我不动声色的一直看到她进站才回家。接下来的几天,打电话她不接,后来终于接通了。我故作平静地问她:“姥姥怎样了?”也许是做贼心虚,她避而不答,这更证实了我的猜测。曾经听她说过,两年前出车祸在家休息,寂寞时上网结识了一个网友,是滁州人,在北京打工,37岁了,孩子都十几岁了。他们聊得很投机,珊瑚还去北京找过他。莫非他们藕断丝连,旧情复燃?一想到这些,就有股寒气在我骨子里蔓延。
一星期后,珊瑚从北京回来了。我忍无可忍,毫不留情地揭穿了她的谎言:“什么姥姥有病,发错的短信,你一直在骗我!”她瞠目结舌,低着头一言不发,最后向我摊牌:“咱们分手吧!”我要她把用过的东西全拿走,她收拾好东西悻悻地出了门。可是不到一个星期,她就给我打来电话,说和北京的那人彻底散了,让我陪她回家,说她的父母想见见我。
几句好话,让我的心软了,我跟着她回到了几十里外的老家。她的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村人,对我也极为热情。当着她父母的面,我忍不住诉说了这些天来我们之间发生的一切,珊瑚的母亲对此似乎早有耳闻,她不无恼怒地看着女儿:“以后再也不能有这样的事了,你们能一起就一起,不然就算了吧!”这分明是逼女儿表态。众人的目光落到了珊瑚身上,空气也仿佛凝固了一般。
珊瑚垂下了头,停顿片刻她开了口:“以后我再也不同那人来往了,再也不去找他了!”屋里的气氛缓和了下来,众人的目光又齐刷刷地转向我,只等我一语定乾坤了。“不行你们再处处?”珊瑚的母亲说,口气是探询的。我顺从地答应了一声,那一刻早已没了推辞的勇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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